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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才女嫁给理工男,婚后36年从不同寝,晚年才说出真实原因
2022-10-02

苏小妹是个才女,名气不输苏轼,但她是个虚构的历史人物。有趣的是,民国时期出现了一个真实的“苏小妹”,她是苏轼弟弟苏辙的后人,家族发脉于四川眉山。传说中的苏小妹婚姻故事令人称奇,洞房试新郎令人捧腹,但这位真实的“苏小妹”,婚姻故事却令人很不解。

她就是苏雪林。在近代,苏雪林的名气不输冰心、丁玲等人,但她的求学之路相当坎坷。苏雪林出生在一个旧式的官宦家族,她的奶奶是家里的“老祖宗”,深受封建思想影响,重男轻女,认为女子只需要贤良淑德就好,不需要读书。奶奶生了6个儿子,非常以此为骄傲。

1897年,苏雪林出生于浙江瑞安县县丞衙门,乳名小妹。她从小就活泼爱闹,性格像男孩子,玩弓箭、捉蟋蟀样样精通。稍微长大一点后,苏雪林很想跟兄弟们一样进学堂读书,但奶奶总是阻止,她只好悄悄旁听自学,打下了基础。又哭又闹后,苏雪林的学业才得以继续。

不过她还是没能打破旧式家庭的成规,奶奶允许她读书的条件之一,就是让她听从长辈的安排乖乖嫁人。她16岁就定了亲,对方是南昌的张家二少爷张宝龄,家里做五金生意。张宝龄曾经赴美留学,学习理工课程,两人个性截然不同,苏雪林浪漫热情,张宝龄清冷严谨。

文艺才女嫁给理工男会怎么样?苏雪林给出了经典例子。她在法国留学期间,和这位未婚夫通过书信,一个说月色很美,月亮圆满,另一个说,月亮肯定没我用圆规画出来的圆。苏雪林发觉两人性格不合,曾经想退婚,但母亲病重,要求她马上完婚,苏雪林只好匆匆出嫁了。

1925年,苏雪林新婚不久,母亲就去世。办完丧事后,她来到上海的夫家。她的公公爱好文学,非常欣赏才女儿媳妇,但张宝龄本人更想要一个贤惠持家的女子,苏雪林满身“是真名士自风流”的气质,并不符合他心目中的理想伴侣形象。因此,两人婚后关系十分冷淡。

苏雪林在婚姻矛盾之余,开始全力写作,婚姻不美满反而助长了她事业成功,30年代的苏雪林因为《绿天》等作品蜚声文坛,被称为“最优秀的女散文作家”。但与此同时,苏雪林和丈夫的矛盾从来就没停止过,他们各有各的事业,婚后也几乎从来不同寝,基本形同陌路。

在旁人看来,这是一对很怪异的夫妻。明明感情不好,却始终没有离婚,抗战爆发后,在武汉大学工作的苏雪林南迁,和留在上海的张宝龄失去联系,直到1944年两人才在校园里重聚,师生们目睹了这对夫妻分居两室、只有吃饭时才说上几句话的场景,忍不住窃窃私语。

1949年两人再度分离,就此停止往来,婚姻名存实亡。苏雪林和张宝龄一个没有另嫁,一个没有另娶,1961年,张宝龄去世,这段勉强支撑了36年的婚姻画上句点。晚年的苏雪林终于说出内心的真实想法,她说,自己应该是一只蝴蝶,渴求恋爱,但这方面她一片空白。

她在回忆录中说,自己也很后悔叫张宝龄“孤栖一世,不能享受理想的家庭幸福”,但两人性格差异实在太大了,勉强凑合只是煎熬,两人婚姻不幸福,但可以自由地追求事业,这是他们都愿意接受的结果,形成默契后,也就不在乎旁人怎么看待了。后人评价这段婚姻时总感叹两个好人不能有好的婚姻,好在如今包办婚姻的时代已经过去了,否则不知道还会产生多少悲剧呢!